— 咨询热线 —400-628-2893
qq彩票 关于我们 新闻资讯 产品中心 学习用品 在线留言 联系我们

学习用品

当前位置:主页 > 学习用品 >

瑞士等国的明信片也相继问世

发布时间:2019-07-16

  我想开个微博或者微信公众号之类的,叫“给全世界的人写明信片”,然后在不同的地方,给不同的陌生人寄明信片。当然我萌生这个念头,是希望,终有一天,我火了,也有许许多多的不同的陌生人,在不同的地方,给我寄明信片。

  可是我是真喜欢明信片啊,看到别人出去玩的朋友圈或者微博,我稍微思忖 一下和他的关系里稍有点可圈可点的温度,就厚颜无耻地给他留言:“如果有机会的话,给我写明信片喔~”有时候发完又觉得和这位朋友的感情好像还没到能“索取”的程度,又慌乱地补充一堆话:“我是说如果能有写明信片的话,希望也能给我写一张喔~我最喜欢明信片了!”“如果你没有计划,就不用啦,我是看到你在玩,随便说说哈哈,不用理我哈!”

  有时候,大家说,现在很少人寄明信片啦,我也想不出,什么时候人们喜欢寄明信片,至少,不在我生长的年代吧?

  我还专门去查了明信片的历史,发现它非常久远,有一百几十年了,故事听上去也很偶然。说是1865年10月的一天,有位德国画家在硬卡纸上画了一幅极为精美的画,准备寄给他的朋友作为结婚纪念品。但是他到邮局邮寄时,邮局出售的信封没有一个能将画片装下。画家正为难时,一位邮局职员建议画家将收件人地址,姓名等一起写在画片背面寄出,结果,这没有信封的画片如同信函一样寄到了朋友手里。这样,世界上第一张自制“明信片”就悄然诞生了。

  这么看来,明信片是艺术家和邮政职员的共同发明。同年11月30日,在德意志邮政联合会的一次代表大会上,有人提议,为了写信方便,可以使用一种不需要套封的信件——明信,但因代表们意见不一,此提议未被采纳。

  1869年,奥地利一位博士发表文章建议,应该开发明信片,并将其列为印刷品邮件,以降低邮费价格。奥地利邮政部采纳了他的建议。同年10月1日,明信片在维也纳邮局正式发行。因此,奥地利成为世界上最早发行明信片的国家。

  虽然世界上并没有人这么做过,但是奥地利这一尝试,发现这东西还挺受欢迎,因为它便宜又方便,3个月就投寄了300多万张!德国邮政部门知道这件事后,惊呆了,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行动,于是赶紧在1870年7月正式发行了明信片。紧接着,英,美,法,瑞士等国的明信片也相继问世。

  中国的明信片来得比较晚,大概那时候不太关心别人在做什么吧,第一套中国的明信片直到1896年才由清政府发行,为竖长方型,左上角印有“大清邮政”字样,是蟠龙和万年青图案。

  百科上这段冷冰冰而遥远的历史,在我的生活中没什么真实感,我不知道明信片在我国发行后,她肩负着怎样的重任,流通于怎样的需求中。我出生的年代,已经有了电话和电脑,那时候即便我的父辈们,也不寄信了。

  直到高中以后,我才意识到,我在小学低年级,甚至可能更小的时候,就跟着邻居家的姐姐玩过明信片了。

  我为什么会对这个时间不太确定,是因为,我印象中,当我被爸妈送去离家较远的重点小学念书后,就不再和邻居的玩伴们一起玩了,他们读的都是在家附近一所一个年级只有一个班级现在已经撤销掉了的小学。可是,如果是幼儿园的年岁,我真的会和他们一起玩明信片吗?

  记得是过年前,对门的姐姐骑单车带着我,去镇政府附近的一个文具店,我们各买了一包明信片,每一包里面有十张,是那种浓墨重彩的风景图,我隐约记起来了,那些色差严重的深蓝色的天空!然后我们回家,给我们平时的玩伴写新年祝福,我那时候还不会写,是她帮我写的,包括写给她自己的那张。

  不会写字的我,为什么跟着买明信片?那时候我以为是和贺卡一样的东西吧,写完也不用寄,就挨个分给其他小朋友了。

  新家的书房,我留了一整面白墙来挂明信片,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可以布满一面墙。

  为了缓解尴尬,我先挂了两个所谓的ins风铁网,把明信片夹上去。这下倒是差点塞不下,层层叠叠,满满当当,各自世界各地的邮戳,来自熟悉的陌生的人的笔迹,成全了我的作。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到家,我蜷缩在沙发里,觉得那一刻,不感恩今天,也不期待明天,不抱怨今天,也不排斥明天,手机扔在客厅,电脑还没打开,我就那样曲着腿放空,灯打下来,感觉自己像个陈列品,归为静物的那种。

  她们意味着远方,诗意,感情,牵挂,她们是有温度的,是物欲为上的生活中的不苟且,是区别于冰冷屏幕的明媚。

  我的明信片情结启蒙老师是我少女时代的蓝颜冯少,这个初三空降我们班的关系户,成了的我后桌,他除了和男生去打篮球,与班里其他人并没有太多交集,高中三年他去了市重点,我都不记得禁手机的年代,在不同内宿学校的我们平日到底有没有联系,他能晋级我蓝颜榜完全是被他的明信片俘获“芳心”。

  高三毕业的暑假,他出去旅游,从南方沿海我们的城市出发,一路向北,到满洲里的国界,玩了一个多月,这在当时,于我们这群小镇长大,连省都没出过几回的同龄人来说,简直酷毙了。

  他做的更酷的事情是,每到一个城市,他就寄一张明信片给我,虽然我至今不知道他同时寄给多少个人。

  那时候我在姐姐朋友的饺子馆打暑假工,每天晚上九点多才下班,每隔几天就要选一个下班日,在进入小区后先跑去信箱处看一下。那是我那个只考了独立院校的郁闷的夏天里,唯一兴致勃勃的期待。

  那个收明信片的夏天的尾巴,我提前结束了暑假工,和当时的男朋友,也就是我的前任C去了厦门玩,没错,就是一个去了就想写明信片的地方。七八年前的厦门,商业化已经挺严重了,走在鼓浪屿,满大街都在卖明信片。

  我们互寄给对方,他挑了一张厦门大学漳州校区图片的给我写,也是寥寥几个字,“we are here”。

  这句话,他也曾抄在一张防水便签上,贴在我们教学楼顶层的露台栏杆下面,中文版的:“我们在这里。”

  文艺到骨子里的少年啊,文艺到我们进入大学后无力抵抗异地恋的现实,最终一段柏拉图的学生时代恋情不了了之。

  和C的分手拖泥带水,最后只能互删联系方式 —— 我认为的真正的干脆利落是你停留在列表里我也不会点开,点开了也能就事论事,心里没鬼。很邪门的,恋爱笔记也在一起外出时候丢了,反正最后,旧生活的痕迹都被新生活覆盖了。

  几年之后的秋天,故事的主角已经物是人非,同样的意思,陈先生表达出来是让我至今每次看到都忍俊不禁的。

  第一次写明信片的陈先生,写地址还只写到学校名……学校名啊,我们学校五十几栋宿舍楼,这种地址不详的,只能被滞留在学校的邮政中心了!

  “欧耶”这破坏意境的两个字够我笑很久,彷佛看到他带着笑的眼睛和像小男孩般调皮的表情。

  我是怎么和不文艺的陈先生走到一起的,也许就是因为喜欢他这种会在做作的乌镇还如此逗逼的性格。我后来和朋友说起,遇见陈先生才发现人在深情里还过得这么开心自在,而不是被困在莫须有的情绪里。

  和陈先生的相处是独立的,我觉得这种独立让我们长久,他从来不做他不喜欢的事情,而我居然也没觉得他应该做,就好像他不会对我提出任何要求一样,我们爱着完整的彼此。

  连明信片我这么爱的东西,他也只是在最初给我寄给两张,其中的一张就是这张来自乌镇,我在旁边看着他写的,那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去旅行。

  一年级的小侄女来我家玩,她在弄明白什么是明信片之后,踩上了明信片墙前面的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识字不多的她,一会问我这是哪里寄来的,一会问我这个人跟你说什么了,我挑了一些听上去比较厉害的地方说给她听,这张是从梵蒂冈寄来的,这张是从加拿大寄来的,这些都是从台湾寄来的……她似懂非懂地听着,好像对各种各样的邮戳图案和纪念印章更感兴趣。

  我突然想,以后有了孩子呀,我要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和他一起坐在地板上,把明信片摊开来,一张一张念给他听,这些是妈妈少女时期的朋友们,走遍万水千山的痕迹。

  晚上蹲在桌前把收过的手写信和明信片都整理出来打算搬到新家收起来,现在蹲在地上想要拿什么收起来好

  翻到自己每次旅行在给朋友写明信片时都不忘写给自己的那些明信片,累积起来已经有这么多了

  沙沙从大一开始每年都给我寄明信片,一开始是寄去学校,毕业后寄到家里 一直到今年她自己度蜜月都在明信片里惦记我结婚

  我也很诧异,我居然也在一个人那里打卡那么多张了,和最初冯少给我的画的地图一样。

  有时候我在想,我到底是有多不开心,才会让你们在走遍万水千山阅尽百种风情后,提笔给我写明信片,又回到人世间平凡而琐碎的小情绪里。收到好些明信片,都写:

  在我们这一代,明信片沦为旅行纪念品,大多数的明信片,分享彼时彼地的风景和书写者游玩的心情,但也有的朋友,落笔想到的就是你,千言万语三言两语,都是你。

  冯少是会经常给我写“要开心的”,但我理解为他只是不想多思考,他是这样的人,总是说自己懒得去做一些事情,但其实他挺勤奋的,比如去很多地方玩,或者花很多时间工作,这么说来,我也许该理解为,在他不想花力气的书信过程里,“要开心”是他提取的最最核心的祝福。

  卷儿给我写得比较深沉,他在台湾给我盖了“最南端”的戳,写道:“你不要抱怨太多,就如你不要做一个忧郁之人的必要性,希望你好,多笑。”我觉得卷儿是个喜欢男孩子的男孩子,但是直到毕业我都没有去跟他求证,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很重要,我们大一在辩论队认识,大一暑假在北京游学的时候,我刚好失恋了,他和我身边的姑娘们一起陪我玩,我还和他合作完成了一个作业,是一个调研报告之类的吧,记不清了,就好像我对他也快记不清了,从北京回到南方之后,我们交集不深,渐行渐远,可是后来他给我写的这张明信片我一直记得。他说,希望你好,多笑。

  2011年我们高考完的夏天,木木王去厦门玩,给我寄了一张印着“夕阳折射着叶影,洒落在怡园的古墙上……”的牛皮纸明信片。那个夏天真是明信片开始哗啦啦向我跑来的美好夏天啊!

  “古老的建筑,泛黄的明信片,他人错过的厦门站,我给你补上,敏感多疑的性子,the same to me,海风、啤酒,我想,你必须得亲自来一趟。”

  “你必须得亲自来一趟。”我太喜欢这个表达啦!收到明信片的半个月后,我也真的去了一趟厦门,和当时早恋的男朋友,就是写了“we are here”明信片的那一次。但其实,那不是我第一次去厦门啦,只是有些地方,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人去,可能也就觉得特别一点。

  “这张明信片和你的气质是否很适合呢?美美的景,微笑的人。重庆真的很特别,地形很有趣,在这考驾照可难了!有机会来玩!”

  那张传说中和我气质相符的明信片,画的是一个小人儿扬着一个大大的笑脸趴在高处看风景,背景是华丽的重庆城区。

  我觉得,在明信片里收到“希望下次和你一起来”的留言,是最为感动的明信片留言之一了。

  当你在良辰美景中,想与某个人共享眼前的美好,这是最真切的想念了吧,还有什么比想要把此时此境我真实而深刻体验着的幸福分享给你更为让人感动的呢?

  闺蜜和同学毕业游的时候,给我的明信片上写着:“亲爱的,我在这里,期待着下次同行的是你。”我们一起长大,却不知不觉踩在不同的人生节奏上,所以连一起旅行的机会都没有,我也希望,有一天能与她同行,所以我相信,她写下这句话真的不是客套的。

  还有一种情况,比如曾经和我丈量过斯里兰卡大好河山的Titi,说下次和我一起的时候,我也相信她是真诚的,毕竟她是体验过与我同行的人呀。今年春天,她在东京给我写:“沙沙,这是我在东京的最后一天,早上找个时间给你写明信片,真是一点都不仓促呢,手都在抖了。东京是个好地方,像我这样的酷女孩很多,下次去完格鲁吉亚,再一起来次东京吧!京都见❤️”——后来她在京都也给我写了一张,叫我不要太早生小孩,她的旅行感悟也是很特别的。

  那是大三的暑假,我参加一个实习项目,做助教老师,阿秋是我的partner,但是项目开营的时候她还在贵州的山里做公益阅读推广的工作,所以慢了几天来报道,加上她不是第一次参加我们这个项目了,所以培训的时候我也没能认识她。总之,在项目的最初,我每天沟通的是一个我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

  在贵州的这段时光里,时不时爬山路而透支难熬时,总能收到来自我亲爱的吴老师,发来的各种感动帅气的图片,成为了我的暖心贴,爱你啵,么么哒!

  现在回想起的各种路途,最终因坚持到最后而忘却痛苦而感恩一切。我很感谢在卓越能遇到你,与你共事真的很安心,因为你很贴心。我也很庆幸在贵州也遇到和你一样贴心,努力的女孩,我真的很感谢,也很感动,我相信这就是缘分。

  不管未来如何,我都希望我们可以在自己选择的一条路上,坚持到最后,遇见最棒的自己!最美的时光!最好的我们!”

  她几乎把所有空白的地方都写满了,把我夸到心里,再浇灌一碗鸡汤,在即将进入毕业学年的那个夏天,撒下某种希望和力量。

  收拾明信片墙的时候,打开了很多很久没联系的对话框,都是过去的同学好友。读大学大概是一个明信片小高峰吧,小小的卡片上,写满青春的愿望。

  我给林子拍了她2013年给我写的明信片。尽管我们的对话框里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七个月之前,那还是我们去年唯一一次聊天,也是她出去玩跟我要了最新地址要给我寄明信片。林子是我小学和初中的竞争对手高中的文学社同盟,大学她去重点大学学了金融毕业后却去动漫公司做文学翻译,也是一个酷女孩了。

  这样的酷女孩,我很喜欢,但也只是保持着喜欢的关系,毕业后就沦为明信片关系了。

  “没有,上次倒是在内蒙古盖了国界的戳,但寄给我自己的都没收到估计全吹了。”

  我是不是放大了它们所意味的一些东西,特意去挖掘所谓的背后的故事和感情,我甚至开始问自己,沉溺于区区几张卡片中大作文章,有意思吗?也许寄信的人早就忘了,对于他们来说,那可能只是旅途中的一个细小动作,不足挂齿,不足铭记。

  “突然觉得好累呢……”我和陈先生说,“我觉得我赋予感情太多期待了。”我很在乎,当我不在场的时候,你是否还会想着我,在乎参与的缺失。

  情绪大概起于这两天闺蜜来找我玩。我们本来是三人行,毕业后她们俩去了深圳,我回了老家,大学的时候分居三个城市,联系却是密集的,每学期也会一起去其中一个人的学校玩,毕业后大家时间节奏不同,又常常身不由己,亲密度难以为继。

  这一次,闺蜜A来,B在坐月子,正处于产后抑郁状态,所以我时时想跟她分享我们去哪吃在哪玩啦,不想她有所失落。

  最近忙着比较多的事情,原想认真整理过往的明信片,一张张,摘抄下内容,记下背后的人和事,为它们一一拍照,但终究是没有完成。

  现在我在南澳岛海边的一个民宿里,窗外是海水,“哗——哗——哗——”响着,南海上有台风,所以海风比我以往每一次来都要大。

  我和陈先生在喝茶,嗑瓜子,聊一个项目的蓝图,等待十二点的到来,然后我们会一起吃蛋糕,然后我就二十六周岁了。

  我整个二十五岁都在写每日书,尽管没留下什么作品,但对我来说是想起来就心安的事情。在我开始对奔三开始真切地感到压力时,我仍在用我自己的方式,守护心里少女梦的净土。

Copyright © 2002-2017 qq彩票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技术支持: q彩票  ICP备案编号:粤ICP备52139865号网站地图